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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2

    自揭谜底

    我们基布兹是以农业和旅游业为主的,有香蕉园,芒果园和椰枣园。现在正是芒果和椰枣即将成熟的季节。某天一抬头,看见头顶蓝天下高高的椰枣树,红的黄的果子把树身坠得弯下腰来了,突然就莫名地为那种即将到来的丰收情景感到兴奋。于是提出要去为丰收的来临做点什么,劳动一下,才能更快乐地感受丰收嘛。
     
    可巧这几天都是先生一个人去椰枣园工作,所以他就答应带我去。于是我就变成一枚“基布兹义工”了。
     
    我们的工作就是给即将成熟的椰枣套上网子,防止鸟儿来偷吃。干完活,先生把升降机开到最高,我们站在升降机上俯瞰我们的基布兹,真是美呀!
     
    我:唉,鸟儿们一定很生我们的气。
    先生:为什么?
    我:因为我们把椰枣都罩起来,它们就吃不到了。
    先生:这个椰枣很贵的呢,象这样1枝椰枣在市场上要卖好几百谢克尔。它们不付钱就别想吃。
     
     
     
    August 16

    做个广告哈

    以前提到的我们基布兹的狗。现在,他们在我这个临时妈妈的照顾下,终于长大了,在此做个广告,为他们招聘主人大笑
    他们姐弟俩分别是:
     שבע姐姐,女性,年龄1个半月差1个星期。
    qiqi弟弟,男性,年龄1个半月差1个星期。
     
    מחפשים הבעל-כלבים החדש
     אנחנו גברים,עחשיו אנחנו מחפשים את הבעל החדש שלנו,אנחנו בגיל לפני שנה והצי 
     
    אנחנו גורים,עחשיו אנחנו מחפשים את הבעלים החדשים שלנו ,אנחנו בני חודש וחצי
     
    上面是我用西语写的广告,我先生帮我纠正了拼写错误,他说这个广告写得好像是gay在寻找爱人大笑大笑尴尬
    August 03

    萨爸的事

    今天气温总算下降了一点,傍晚有点凉风,我和先生就关了空调出门散布,走到萨爸家附近,想起庆祝年轻人去服役的晚宴上见到萨福答,她说我们都很长时间没去看她了,于是有点自责,决定今天就去看望他们。于是萨爸就讲了故事给我们听。临别的时候,萨爸说,他希望很快能听我用希伯来语把他将给我们听的故事再讲回给他听。哈,我猜是因为萨爸有太多故事,所以总是人们听他讲,但是却没有人讲故事给他听。下面就是通过先生翻译给我听的关于萨爸创建我们这个KIBBUTZ的故事。

     

    1936年(时间有待确认),萨爸乘坐犹太人组织的偷渡船从罗马利亚出发,悄悄驶往还没有建国的以色列。那艘船名叫克罗娜,在萨爸之前,克罗娜已经成功地6次将在罗马利亚生活的犹太人运送到了前以色列,但是很不幸的是,这次被英军的飞机发现,把他们整船带往海法接受调查。组织偷渡的前以色列犹太人悄悄教给他们,如果英军盘问他们从哪里来,就答说从德国来,并且教给他们每个人具体的德国地址。萨爸被教的地址他一直清楚地记着,直到若干年后,他才知道那个地址是德国西柏林的某条街道,希特勒曾经巡视过。

    他们按照组织者教给的地址回答了英军,最终得以获得留在前以色列,从此开始了作为一个开拓者的命运。

    萨爸和他的几个朋友在正式建设KIBBUTZ MAAGAN之前住在KENERET,1948年当他们决定建设MAAGAN时,叙利亚的防线就在距MAAGAN不足1公里(数字待考证)的小山丘上,而不足500米的策马和(CEMAHE)则是一个很大的阿拉伯人聚居地,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开始开垦MAAGAN,这里面该是发生过多少冲突,可以说他们是一点一点地在争夺这片土地。

     

    1948年以色列建国。1949年,本古里安来到MAAGAN视察,萨爸作为MAAGAN的开拓者和领头人,自然负责陪同本古里安视察,他们走在加利利湖边时,一只毒蝎子刺到了萨爸的脚趾,本古里安然无恙,因为萨爸穿的是“草鞋”,本古里安穿的是皮鞋。

    萨爸去找“赤脚医生”,可是赤脚医生也没办法,那时候缺医少药。“赤脚医生”就建议他喝红酒(红酒是自产的,不用花钱,到处都有),说喝醉了就没事了,于是萨爸就咣当咣当地拿红酒把自己给撂倒了,后来还真就没事了。

    本古里安早以入土为安,而萨爸还一边玩填字游戏,一边给我讲了上述的故事。现在萨爸93岁高龄了,是不是那只毒蝎子也有一定的功劳呢?

     
    August 02

    最后一根四川香肠

     两个泰国同学终于扛不住了,先后退了学。今天其中的一个来和同学们告别,她下周就回泰国去了,另一个下个月也回去了。我们这个班,从开班时候的20个学生到现在只剩下7个了。可见希伯来语确实不那么好学。这些天来我也开始感到压力,随着学习的深入,要记的东西越来越多,以前的没有记得很扎实,这样累计下来,到现在就显得很吃力了。
     
    虽然我总是努力地从这种郁闷的生活中去找乐子,但终究还是憋不住了,那种思念的情绪怎么都挥之不去,此时哪怕是能出现一张陌生的黄色面孔,也会另我激动。
     
    回家后抱着老公掉眼泪,他急得直说,我们回中国,我现在就去网上订票。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回。他这样的一急,我道反而清醒了,想想我们的现实情况,除了掉掉眼泪,别的还真就只能照原样。
     
    做午饭的时候,从冰箱的冷冻室里拿出最后一根四川香肠,放在米饭上蒸熟了,打开饭锅,香肠上的油渗进米饭里,好香好香。到今天为止,我从国内带来的所有中国食物就都吃光了,以后再想家该怎么办呢困惑
     
    吃饭的时候,老公看见香肠高兴地说:啊,中国菜!我说,好好吃吧,这是最后的了。他本来正要大口吃的,可是听到我说是最后一根,他就把已经放到自己碗里的香肠全放进我的碗里了。
     
    一边是很好的老公,一边是很好的中国家,两难的。保守秘密
    August 01

    杂记

    27号又在湖边宴开数十桌,这次是为了庆祝我们基布兹里今年高中毕业的年轻人们去部队服役。今年我们基布兹共有7个年轻人需要参军,我先生的弟弟也在其中。 
     
    在以色列,年轻人普遍都在读完高中后去当兵,男孩子3年,女孩子1年半,但是对于新移民就只需要8个月。这是个全民皆兵的国家,人人都需要服兵役。部队生活使这些大孩子们迅速地成熟起来,了解到生活的艰辛不易。他们中很多的人都是在参军的时候和战友结下深厚的友谊,其感情之深厚,超越生死。
     
    比如我先生,他出生并在我们基布兹长大,有2个一起吃奶长大的发小,应该说这样的感情是很铁的了,但据我观察发现,和他保持密切联系的却是他的两个在军队认识的战友,他们一起侦查过巴勒斯坦人居住的村子(据说是因为那个村子被恐怖组织给掌握了),一起在战时保护对方,是生死之交的战友。(哎呀,扯远了,改天专门写个帖子来谈)
     
    这次聚会真是好玩极了,7个年轻人表演了“扭屁股”的舞,台下大家都笑疯了。然后幻灯放映了他们的照片,从刚出生一直到高中毕业,并且把他们的照片都穿插在一起,编成了故事,配上PS的字幕和各种小装饰,搞笑极了。乐极生悲,我笑得手都不听使唤,一个不小心按到相机的删除键,把拍的照片全删除了,只在聚会最后当7个年轻人和他们的家人上台共唱2首歌曲的时候补拍了几张。
     
    然后嘛,晚上回家补拍了7个年轻人家里做的蛋糕。我在聚会上吃到撑得都要不能喘气了,可是还是又打包了一些吃剩的带回家,实在是因为太好吃了。现在我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我在国内的时候,我的两个室友都不吃我们国内蛋糕店里的蛋糕了。(2个室友分别是澳大利亚人和美国人),看来做蛋糕这件事,我们还是搞不过人家,毕竟属于西点。
     
    语言考试的口试部分,今天考完了,我得了ג,全班第3名,比预期的要好很多。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