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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6月9日 戈兰高地朋友们去戈兰高地,路过我家,经不起怂恿,从柜子里拽出帐篷睡袋,就跟随大家往戈兰高地去睡觉了。
早上醒来,打道回府,本着“不走寻常路”的原则,弯弯绕绕地,居然就看了很多风景,到家整理出照片一看,哇,整个一“军旅”。
A\男人们在部队里结下的友谊真TNND够铁,看这一对儿,真让人羡慕!每次先生的战友们来家,他们那种默契和亲密真让我佩服。
B\战壕。之前只在电影里见过。我们在这里玩了一会儿捉迷藏,我还在阵地上“埋了3坨地雷”,第一次在户外“埋雷”,凉丝丝的,很刺激啊。
C\6日战争前和约旦的边界。现在废弃无人。
D\又发现一个废弃无人的据点,往下走还挺深,没带头灯,怕踩到“地雷”,没再往深了走。
E\沿途常常可见这样的“纪念冢”。
June 22 6月12日 学游泳在长江边长大的我,居然不会游泳,而且还晕水。这事儿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在加利利湖补上这一课吧。
“唉,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养了一个女儿呢,要教她骑自行车,又要教她学游泳。我以后都没兴趣教我们的孩子们了。”先生说。
“恩,别担心,我教他们,顶多你就是帮他们付点学费就好了。”我很意气地说。 Cowcow6月5日 Cowcow “告诉我,我们Kibbutz现在还剩几根柱子?” “乐啊特,乐啊特……(西语:慢慢的) “没关系啊,不用道歉的,碰坏了我的花园是小事,千万不要碰伤了她。她没事吧?” 这些天来,我把自己变成紫色的了(尤其是屁股,大面积摔伤),Kibbutz的柱子也确实被我撞翻了不少,至于邻居家的花园,别提多惨了,新长出来的西红柿苗全夭折了。我们Kibbutz的居民怎么就那么好呢?他们每每看见我摔倒,离得老远的,就跑过来扶我起来,而且一定要站在那里目送我骑远了,确定我没再摔倒,才会离开。 学骑自行车怎么就那么代价惨重啊!!!不过我终于学会了!只学了1天哦!! “一个中国人,不远万里来到以色列学骑自行车,今天,她终于毕业了,我将发给她执照,她可以返回中国骑自行车了!”我先生说的。 我们给它取名Cowcow。当我们去另一个Kibbutz自行车店买自行车的时候,我在店门口发现了它,店主说,这是辆很旧的车,需要大修,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吧,不过我不保证它还能骑啊。我是真的很喜欢,就带它回家,先生鼓捣了一阵子,真给修好了,婆婆又帮我喷漆,还画了很多小花在上面,然后写上我的名字和希伯来语“新驾驶员”,这意思就有点象国内大街上常常看到的汽车,屁股后面搁一牌子,写着“新手上路”。 敏感的尊严?5月27日 敏感的尊严? 老早就听同学们说Ulpan会带大家去耶路撒冷游玩,而且是免费的呢,所以每个同学也都在那么小小张望着这一天,一想到我是要在这个国家生活很多年的,而且又极其不喜欢坐着旅游巴士跟团旅游,所以并不对这件事有多少热情。不过今天当Ulpan的经理到班上来宣布29号的旅游只有新移民才能去,象我这样持配偶签证和旅游签证的同学们不能去时,班里就有些小小骚动起来。 我们的Ulpan里,从他国移民来的犹太新移民学习全部是免费的,只有我们这些持配偶签证和旅游签证的同学需要支付价格不菲的学费,到头来反而是我们这些出钱的人反而没有资格享受旅游,骚动自然是难免的。 首先是和我一样持配偶签证的泰国同学问老师:“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啊,我们交了钱的呀,我想去旅游呀。” 我们的老师也同样感到不解,她只能看着Ulpan的经理,希望她能给答案。而我们Ulpan的经理也其实是个地道的家庭主妇式人物,她是这样回答的:“同学们,我也感到很不好,我也想你们大家都能去,这样多高兴呀,可是今天上面来电话就是这么说的,还特意强调了只能新移民去,如果我们让你们去了,我们会被罚款,而且如果出了问题,我们老师要付全部责任,你们知道,耶路撒冷是那么特别的城市,我们老师也不能为你们付全部责任啊。” 不能去的学生们因为经理的这番回答也就作罢了,心里虽有小小不平,但也只是私下里嘟囔着。我因为之前就并没打算去,所以也没有什么失落,不过当经理走后,我却发现心里越来越难受,尤其是当老师说明天新移民去旅游,其他的同学放一天假的时候,有一个念头突然蹦到我的脑子里来:这也就是说,新移民去旅游,我们在家里等他们回来,然后继续上课。为什么我要在家里等着别人旅游回来才能上课呢?为什么我要白白浪费一天时间呢?我们这个班说是学期为6个月,但是因为各种假期,其实正真上课的时间加起来不到4个月,我本来就觉得假期太多,物不所值,现在居然还要我浪费一天的时间。 晚上躺在床上又想起这件事情来,突然一个念头就跳进我脑子里,对,我明天要和经理谈谈,我不想待在家里等待,他们应该给我们没去的学生继续上课,这是我们的权利。我们付了学费,为什么不给我们上课呢?如果是公众假期,当然我没话可说,但是29号并不是公众假期,是占用了正常的上课时间的! 第二天去到学校,我首先问几个不能去的同学,他们好像并没什么太大反应,虽然都想去旅游,但也没有其他法子,但是却也对我提出的要继续上课的要求并不那么感兴趣。我对他们说:“学校肯定是不会带我们去旅游的,一旦出了事,他们可付不起责,以色列不比其他国家,什么事情都是要考虑到安全第一的,所以你们也别做这个指望了,但是我们不能白白地在家等着他们旅游回来再上课吧,这等于是浪费了我们一天的学费和时间呢。我们应该要求他们给我们安排一天的课,大家听我这么说,也纷纷表示同意,于是泰国同学陪我去找经理,我把我们的要求告诉给她,她说好的,她和老师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 第二节课间时间,她来到班里,问不能去旅游的同学,谁想要明天继续上课,请举手。结局是:整个班里,只有我的手高高举着,那一刻真是失望。经理耸耸肩对我说,你看,大家都不愿意上课,我很抱歉。 泰国学生隔着几张课桌对我说“对不起啊,我就是想去旅游。”她若是不出声,我也就罢了,她这一说话,我彻底给激怒了,话都没过脑子就出口了“你Y就是一白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讲国语,看见她傻傻地愣在那里,我只好用英语说“没事,我要去洗手间。” 我前脚刚进洗手间,她后脚就跟进来了,其他几个同学也陆续走进来。她说:“你看,大家都不举手,我也就没举手。”我实在是崩不住了,也不管什么英语语法了,连珠炮似的说“你们都他妈白痴啊,明显地校方是不会让我们去旅游的,我们就该想其他的办法来争取我们的权利。要让他们明白我们对他们的做法是有意见的,要用正当的途径去表示你的反抗。而不是私下在那里嘟囔。想想将来,还会有多少象我们这样持配偶签证和旅游签证的同学会受到这种对待,如果今天你们都举手了,就表示你们都反对校方的做法,他们就会考虑这件事,也许下一批和我们同样身份的学生就可以去旅游了。” “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想那么多呢。你看,我家里还有小孩,我想,如果真不能去旅游,给我放一天假让我在家里陪我的孩子们呆一天也挺好的,所以我就没举手。”另一个泰国同学说。 “ 举手只是一个形式,你懂吗,是表明你的立场。你如果明天不想来上课,你完全可以明天不来,但你不能放弃你的尊严和争取你的权利!” 经过这一番洗脑,他们也似是而非地点头称是,纷纷给我道歉。我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唉,给我道歉干嘛呢,看来你们还是没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啊,白洗脑了。 从洗手间回到课堂,茨维亚老师对我说,杨,你是对的,你应该这么做,如果你还继续坚持,我陪你去找经理。 一想到如果我还继续坚持,校方会让茨维亚明天来给我上课,就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她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她也正满心盼望着去旅游呢。我也就摇摇头算了。 茨维亚也好像有些猜到我的想法,她说,要不,我给你留些可以在家里自学的课吧。看她很担心我的样子,我笑着说,好吧,给我推荐几首希伯来语的歌曲吧,我想学唱歌。她看我不生气了,于是很兴奋地说好呀好呀,放学后我就给你几首歌。 当天回到家里,先生和婆婆问我准备好明天旅游要带的东西了吗,我就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先生想了一下说,他们这么做太不对了,即使只有你一个人举手,他们也应该为你安排上课,先生就要给经理打电话,我劝住了他。我想,其实校方也是知道了我的立场的,这样也就够了,再坚持下去破坏了他们的游兴,我也不想。何况能有一天休息,我也不想拒绝。 第二天在修理我的小花园的时候,又想起这件事情来,事后冷静想想,我突然问自己,我是不是有些太敏感呢?反思来到以色列后自己的言行,突然发现自己还真有点林黛玉待在贾府里的劲头,处处藏着小心和堤防,就怕自己一不小心丢了中国人的脸或者让人家笑话了去。其实在国内的时候,不也常常遭受不公平对待吗?去医院要看医生脸色,去银行要看银行脸色,就是在餐馆里菜吃得咸了也只能自认倒霉,就怕提了意见,小妹在后厨啐你,生活中处处不得装孙子啊,反倒是出国了,突然那种要人权要自由要尊严的心理无比暴涨了。 25/05五旬节记得Ulpan的老师曾对我说,在以色列,没有完全喜乐的节日,犹太人的喜乐总是和哀伤相伴相随的,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很多犹太节日的开始都是哀伤和缅怀,然后才是庆祝,不过五旬节好像是个例外了,这是个纯粹的庆祝丰收的节日,尤其在以农业为主的Kibbutz里,五旬节显得那么轻松而喜悦。 我们的Kibbutz还是依循往年的惯例,在临湖的草地上宴开百桌,全Kibbutz的居民包括那些从其他城市回来的家人都聚集在一起吃饭,看歌舞表演。以色列独立日那天我们也是这样庆祝的,不过是在开宴之前有一个小小的纪念仪式,唱国歌,念诵缅怀战士的诗歌,点燃火炬和将前一天降下一半的国旗全部升起来,宴会之后有焰火表演。之前的纪念仪式庄严而带着淡淡的哀伤,之后的宴会和焰火表演热烈而欢腾。 五旬节的气氛就相对非常轻松和喜悦。开宴吃的全是蔬菜和白色的奶酪食品,大家自发表演的节目也多是搞笑的,高潮部分是食堂用奶酪做了30多种蛋糕供大家享用,我都要被甜死了! 由于节目表演之后有做游戏的部分,所以孩子们显得特别兴奋,早早地就在草地上开始奔跑打滚,好像热身一样。游戏份三个项目,抢椅子、扔鸡蛋和走轮子,道具都是日常生活中现成的,并不需要特别准备,扔鸡蛋的游戏是大人小孩都可以参加的,所以我也去凑热闹了。没想到的是,我和先生的弟弟搭配的组合得了今年的第一名呢!当我们保持到最后一组时,裁判就高喊着“Sin,Sin,Winner!”(中国在西语里读做Sin)。 1、夕阳下的草地晚餐,加利利湖那么美! 2、五旬节女孩子要带鲜花编织的花环,男孩子要在帽子上插一支成熟的麦穗。 3、看我目光带电,就知道我要在扔鸡蛋的游戏里拿第一了。 4、全部是奶酪做成的蛋糕。你们就把我甜死吧! 5、游戏里用的大轮子其实是我们平时要用的农具呢,你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吗?
April 10 逾越节记(2)他们唱着逾越节的歌曲,这个有着跑调遗传基因的大家庭,认真欢乐跑调地唱着,幸福恬静地笑着。 她坐在长长餐桌的一端,看着远远的另一端的姑母,她怀中抱着出生刚2周的小女儿,孩子在甜睡,她唱着,笑着。而坐在另一端的她看着她和她怀抱的婴儿,竟然眼前慢慢模糊起来,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问自己,你相信吗,就是这些善良,淡然,与世无争的人们,在他们的土地上怎么会有战争呢?然而战争就是发生在他们的土地上,而且打了几千年,仍然还在继续。 一个面包引发的惨案(逾越节记1)早上醒来,鸟群极其鴰噪,等到打开家门,站在门前的草地上,一种哀愁慢慢升起来,竟然连身边强烈的花木香气也不能掩盖。我惶惶然地四下逡巡着,可是,除了正在疯狂盛开的鲜花和群鸟,四下里寂静无声,了无人迹。我就像一个几分钟以前还在享受台下雷鸣般的掌声的演员,现在却只能面对空空舞台。就连狗儿们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这就是逾越节后的第一个早晨。 我这心哪,突然间拔凉拔凉地。这种失落的感觉竟然比童年时候过完春节后的感觉还要来得更强烈。只能说逾越节与我,可真是太有趣了,我现在已经开始盼望下一个逾越节了。 穿着我的千层底布鞋,拖拉着失落的身影去我们基布兹里唯一的商店去买面包,远远听见店里传出强劲的音乐声,假日综合症仿佛愈合了一点。去收银台结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对“聪明先生”说声抱歉呢?可是最后决定还是不要了,只在临出门前对他说了句“Yom Tov。”,他仍然还是像往常一样对我竖起大拇指,朗声说到“Yom Tov!” “聪明先生”是我们基布兹商店的经理,这是基布兹会员们民主选举出来的,记得我第一天去基布兹买东西,婆婆给我介绍了他,不过我根本记不住他的名字,直到现在我才很努力地记住了老公一家人的名字,这就已经把我搞得头昏脑胀了。“聪明先生”是我暗地里给商店经理取的外号,因为他谢顶了,索性就把周围的头发也全部剃光,整天顶着蹭亮的大光头,因为常常想起葛优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而且看他也真是有个聪明长相,所以我就这么叫他了。 为什么我要对“聪明先生”说对不起呢?这里面就有一个故事了。它就是“一个面包引发的惨案”。 逾越节的第三天早上,我照常去商店买面包(因为节前已经和先生商量过,我们只在逾越节开始和结束的两天不吃发酵食品,其他时间早餐还是吃面包),到商店里一看,以往摆面包的两个大柜子全部被无酵饼占满了,我一层一层地搜索,最后终于在最底层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我家平常早餐吃的大面包,它居然被裹了两层塑料袋,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上面还写了希伯来文,不过我可不管上面写的什么,买完就直奔食堂,那里有一台切面包机,我们基布兹的居民大都是每天早上买了面包就拿到那里去切成片,回家占胡木丝吃或者做三文治。 我走进食堂,看见切面包机上蒙了块红绸子,想是因为时间还早,大概还没人来用过,所以我揭开红绸布,摆上我的大面包,准备切割,可是那个按钮怎么也按不下去,我走进用餐室去喊人帮忙,3、5个帅哥就都跟过来了,其中一个就帮我开动了面包机,很快切完,他帮我拿出来,我们正在往袋子里装面包,食堂的管理员就急匆匆地跑进来了,她是个很俊俏的姑娘,平时总是满脸笑眯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我们,居然大声嚷嚷起来,而且小脸憋得红红的,好像有一肚子的气,却又发不出来一样。她冲几个帅哥嚷嚷着,好像是在呵斥他们,小伙子们刚才还围着我雀跃呢,现在也都灰溜溜地走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仍旧继续装面包,她站在我身边,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等我装完,快速地拿那个红绸布把面包机蒙起来,我用英语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一副努力想证明自己不懂希伯来语的样子,但是我也猜到了一些,可能是跟逾越节有关吧。 后来去婆婆家里聊天,说起这件事,还果真如此。因为逾越节期间不能吃发酵的食物,为了尊重某些信仰坚定的人群,所以公共场所就连和发酵食物沾边的东西也要全部禁忌,不能使用。额滴神哪,我已经够小心的了,怎么还是被我给撞上了。 婆婆说,她当然很生气,因为面包机被用了,不是你的问题,是她玩忽职守,搞不好她会因为这个事情丢了工作呢。然后又问我从哪里买的面包,我说从商店里,婆婆听了很认真地思索起来,然后喃喃地说:“商店怎么能这么做呢?他们怎么还会有面包呢?他们怎么能把面包卖给你呢?” 我这下可感觉到问题严重了,一咕噜地从秋千架上爬起来,问婆婆说,问题很严重吗?婆婆说,逾越节期间,商店是不允许卖任何发酵物的,如果被举报了,商店会被吊销执照,经手的工作人员会因此丢了工作。然后婆婆又开始责怪我先生不该叫我去买面包。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闯了大祸似的,杵在家人面前,手足无措。婆婆看见我很难过的样子,她走过来抱着我说,亲爱的,这个不是你的错,你不了解。是他们的问题,逾越节期间商店根本就不能有面包,更不该卖给你。她把我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我,可是我更加难过了,觉得自己一下子连累了好多人。 我问婆婆,我要不要去给他们解释一下呢,应该去道个歉。小姑子马上很仗义地说,不用了,我一会儿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跟她解释一下就好了。看见我仍然心有余悸的样子,她又说:“放心吧,她肯定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看你的鼻子就知道你不懂逾越节。”我们全家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以前小姑子学着用筷子吃饭,可是米饭在盘子里,怎么也巴拉不干净,她就弃了筷子用舌头去舔盘子,我取笑她说:“用筷子和舔盘子都是我们中国人的招牌动作,你学不会的。”她问我为什么,我说:“瞧你那大鼻子,杵在前面,舌头再长,也够不到盘子呀。”说完我就拿起我的盘子,狂舔起来,舔完后还特意摸一下我的小鼻子,展示给她看,我的鼻头干干净净的,盘子里也是干干净净的。大家看着小姑子满嘴满鼻子都占满了饭粒,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先生往日常常被口才很好的小姑子欺负,看我占了上风,开心得在我的鼻子上叭的一下,吻得响亮极了。 哈哈,没想到,我的小姑子,现在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 逾越节在欢笑和烟雾中(BBQ)结束了,今天早上,我走在去商店买面包的路上,心里盘算着,下一个逾越节快点到来吧,尽管因为一连吃了好几天的烤肉,牙床发炎,到现在还红肿着,可是比起逾越节的快乐来,这点疼痛实在微不足道。
March 29 加利利帮朋友拍的照片/请勿转载/
美女,昨天大风,水不干净,我的相机也进水了,只好找了个最傻瓜的相机给你拍,你看看能用否?
如果你着急要,我就没有办法了,找机会我会再拍一组水的专题,不过需要时间。好照片总是等出来的。
另外有一组梅里雪山融水的照片,也提供给你。
加利利的图注:
他行走在这里。他说,来跟随我,我要让你们得人如得鱼。 March 21 中国人去以色列的途径收到两个国内姐妹的信,询问国人去以色列的途径,在此写篇博,说说我去以色列的详细经过,希望能帮到你们。 首先要说的是,在国内有正当职业的中国人来以色列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只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去办理相关的手续,而更多的时间是花在等待以色列内政部审批手续上。我不知道其他生活在以色列的中国人来以色列的途径,在这里只能说我个人的情况,希望能给相同境遇的国人提供参考。 首先,我是在中国和我的以色列先生结婚的。因为我从朋友那里知道,以色列的法律不承认犹太人和其他族裔的婚姻合法性,但如果双方在其他国家结婚,以色列是承认的,需要说明的是,你们所选择的结婚所在地国家必须是和以色列建交的国家。 我和先生在中国结婚,他需要的文件是: 1、护照原件。如果是居住在中国的以色列人,还必须有居留证明。 2、未婚(单身)证明。这个可以去以色列使馆做。不过他们也是发申请去本国内政部,这通常需要1个月的时间。因为我们等不及想结婚,所以,我先生就打电话请他父亲去他户籍所在地的内政部做了这个文件,然后快递到中国,然后我们拿着这个文件去北京的以色列大使馆,在那里等了1个小时,大使馆就给我们做好了盖有以色列大使馆印章的单身证明文件。 3、结婚登记照4张。 我需要的文件: 1、户口本原件。 2、身份证或者护照。 3、结婚登记照。 双方共同去我的户口所在地民政厅涉外婚姻登记处办理。好象交了100多块人民币,具体数字不记得了。 结婚后,我的先生回去以色列帮助我办理赴以签证,我留在国内等待,因为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理签证,结果花了很多不必要花的钱和时间,期间又赶上了国内的国庆长假和以色列的新年等假期,也耽误了很多时间,做了很多无用功。正常办理的话,如果一切文件齐备,估计最多30个工作日就能办好。 我的情况是:以色列内政部给了我为期1个月的旅游签证(B2),当我抵达以色列后,我和先生同去内政部换签成6个月的旅游签证,但这个旅游签证是可以工作的B1签证,昨天我们再次去内政部,想换成一种ID CARD,就是可以享受居民待遇的居留证,这样就可以买当地居民的健康保险,相对便宜和方便,但是内政部答复是,需要等到我的B1签证结束前的一个月,我们才能去申请,他们会有人和我们面谈,以考察我是否有资格申请到居留证。截止目前为止,我的先生在以色列的身份依然是单身,也就是说以色列内政部仍然没有承认我们婚姻的合法性,尽管我们已经2次提请更改他的身份了。昨天我们第三次提请,他们拿走了先生的身份证,说是准备更改了,这让我终于找到了一点心理平衡。 介绍一下我申请签证时提交的文件吧,那是相当地触目惊心呀! 1、护照原件和复印件各一份。 2、户籍证明。(需要做公证和认证,公证书英文就可以。) 3、无犯罪记录证明。(需要你所在户口地的公安机关出具,并公证和认证,公证书英文就可以。) 4、出生证明。(你出生的医院出具,并公证和认证,公证书英文就可以。) 5、民族证明。(需民委出具,并公证和认证,公证书英文就可以。如果你是汉族,这个手续可免。) 6、我先生为我担保,在银行存款不低于5000谢客尔(以色列银行出具,不知道为什么,内政部没要我们存钱担保,估计是他们忘记了,他们其实特马虎)。 7、我们俩的亲密合影。(越肉麻越好,需要充分体现双方的亲密关系。) 8、情书。(越肉麻越好,需要充分体现双方的亲密关系。) 9、双方的结婚登记照4张,各自的登记照各10张。(其实用不了那么多,不过我们多准备了些,有备无患嘛) 10、两封给签证官的信,分别是我们各自写一封。信件内容主要是说明我们是怎么认识的?目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要去以色列?打算在以色列待多久?(本人经验是:这封信非常重要,若这个信能打动签证官,基本签证就没啥问题了。信用英语写,一定要写得感人肺腑,但是千万别写得太罗嗦,A4的纸写满一页就足够了。用打印的,最后附上你的亲笔签名。如果你觉得自己搞不定,可以找我帮你写啊,我以前做“枪手”的。不过我收费高哦,但是绝对物超所值!) 10、他爸妈写给我的邀请信。(这个我没用上。不过如果是未婚恋人办理旅游签证,这个就非常需要了,而且一定要从以色列邮局寄出,中方收到信件后要保留好信封、邮戳,在申请旅游签证时需要提交有信封邮戳的邀请信原件。) 以上的这些文件我全部做了一式4份,3份寄到以色列给我的先生,1份留在国内自己备用。我的先生拿着这些文件去他户口所在地的内政部填写一个申请表,提交他本人的一些文件和我的文件。之前有些在以色列的中国朋友建议我们去特拉维夫或者耶路撒冷(内政部总部)去申请,其实后来我们发现最好还是在户口所在地的省会城市申请,这样更方便更快。 我们等待了大约2个月,因为期间以色列发生了2次罢工,又赶上我们的签证官休假,耽误了很多时间。大概2个月后,签证官约见了我的先生,他们聊了聊天,其实也就是问问他的个人情况和我的情况,加上我婆婆给我在内政部搞了点维他命P,所以当天就得到答复说批准了,让我1周后去北京的以色列大使馆拿签证就可以了。 但实际情况是,我要先去使馆填写一个签证申请表和给4张护照像片、护照。他们收下我的这些文件,给我打一收条,上面写着取签证的大概日期,然后就是照着这个日子去领签证。不过我自以为这就是很妥当了,所以也没着急去领签证,结果赶上台湾地震,把咱国的海底光缆给震坏了,我的签证居然就在使馆电脑网路里调不出来了,眼见着机票的日期就要到了,签证却不在手,郁闷坏了,我的先生就给使馆的大使打电话,一连打了3次,最后终于在临行前一天拿到了签证。
对于未婚的中以情侣们,我本人的意见是,由以方给中方发一封邀请信就可以了,不需要提交那么多文件。中方拿着邀请信和护照、登记照去使馆就可以,不过稳妥起见,中方最好还是写封信给签证官,同时提交一些你们的亲密合影照片,情书、中方的工资证明,财产证明什么的,总之就是要给签证官一个印象就是:你是个在中国有正当经济来源的好公民,去以色列纯粹就是为了旅游或者探望爱人,不是想跑去当劳工。 所有要做公证的文件需要去户口所在地的公证处,认证我不知道去哪里做,就找了国旅总社的认证代办处,在崇文门同仁医院附近。认证和公证是比较贵的,我的所有文件全套做下来,大概花了4000多RMB。旅游签证需要150RMB的签证手续费。
因为我申请的是配偶签证,所以需要提交的文件很多,但如果你只是申请旅游签证的话,我觉得你提交存款证明和护照、还有你在中国的工资证明、4张护照相片应该就可以了。如果你有房产证明就更好。其实就是为了给签证官展示,你并不是想跑去做劳工,你在中国有正当职业,你纯粹就是去旅游,这样就行了。你就拿着准备好的所有文件直接去以色列大使馆或者领事馆去申请就可以了。你会在大使馆填一个签证申请表,然后连同所有文件一起给他们,然后就是等待,如果以色列内政部批准了,你需要交150块RMB的手续费。 今天太忙了,写得很乱,若姐妹们还有问题,可以跟帖在这里,我改日再来补充。不过以上纯粹个人经历,仅给各位参考,不可一概而论。
March 18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我感觉自己好象是一个家长,在开学的第一天领着我的孩子去学校。” “那如果那里的大孩子欺负我怎么办?”
“得了吧,你不欺负别人就是我的幸运了。”
“你要我陪你上完今天的课吗?我可以跟老板请个假。”
“还是不要了吧,那样也太丢脸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乌尔盼,一个学习西伯莱语的地方。以色列有很多乌尔盼,准确地说它是教新移民学西伯莱语的培训机构。今天一大早,先生牵着我的手走进一所离我们Kibbutz不远的乌而盼开始学习西伯莱语。这个乌尔盼看起来很不起眼,就是一排简易的活动房屋蹲在加利利湖边,要搁国内,这也就是一草台班子语言学校的景象,不过来以色列整2个月,基本上已经习惯了他们这份不饰浮华的随性和简单,暗中告诫自己不要以貌取人。果然,上课是及其有趣的,老师非常有耐心和责任心,她用全部的热情去调动我们这些“老孩子”的积极性,把我们从顽固的母语情境中拉出来,每当大家学会说一个单词时,她的那份激动和热情远远超出了“老孩子们”。 她的俄语讲得不错,我猜这主要是为了适应“以色列大多数新移民来自前苏联”的情况。上课期间,她全部讲西伯莱语,配上手脚比画,大家也基本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有实在是大家不明白,或者有同学用母语提问的时候,她才会用相应的母语回答,很不幸的是,她不会说中文,英语也不是很好,这不免让我担心将来在学语法时会不会给我造成障碍。 我就读的这个乌尔盼是为整个Tibberia's地区的新移民提供语言培训服务的,所以我的同学们来自五湖四海,不过99%是前苏联犹太人。来自其他国家的就和我的情况比较类似,属于以色列人配偶。 比较好玩的是前苏联人同学们,当老师带领大家进行情景练习提问时,有一个句子是问每个同学从哪里(哪个城市)来?然后又追问那个城市在哪里(哪个国家)?我的前苏联同学们居然就不知道北京在中国,也有部分同学不知道伦敦在英国。 放学后老师对我说,她的儿子现在正在中国旅游呢。哈,那么她的孩子会不会象我先生那样遇到一个心仪的中国姑娘呢?浮想联翩ing.... March 17 语言负累语言在不知觉中成为障碍。做为一个专职写字的人,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准确地运用汉字表情达意,常常心有万倾波涛,落笔处寥寥数语,且词不及意。
因为没有中文交流语境,目前对中文的使用有些近乎于弱智,成日介耳边都是叨叨不休,不知其意的西伯莱语,自己张口也只能讲蹩脚的英语,心中的惶恐与忧虑与日俱增。 明天就要进入语言学校正式开始学习西伯莱语了,伴随着对对学习一种新语言的渴望,同时又更加惶恐地回望着灯火阑珊处的母语。 最近常常读一些生活在异国他乡的华人博客,感叹于他们仍然能写很好的中文文章,而当地语言也能讲得出神入化,不禁自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March 13 3月9日 快乐的普珥节聚会YIMA说:“孩子,普尔节我们必须快乐。”
我说:“得,你们快乐,我快跑。”
普尔节那天不是公众假期,所以我们Kibbutz就特意在本周假期补办了普尔节的聚会,是为了特别照顾在军队里服役的年轻人们。可是我生病了好几天,一直拉肚子,跑厕所的速度比兔子还快。 March 06 3月5日 Ka-tzetnik 135633Ka-tzetnik From WikipediaKa-tzetnik (KZ-nik, Kazetnik, Katsetnik) is a Yiddish word for an inmate of a Nazi concentration camp. The word is derived from the abbreviation KZ (pronounced as Kah-Tzet) for the German word Konzentrationslager by the addition of the suffix -nik of Slavic origin, which approximately corresponds to the English suffix "-er". The designation "KZ" followed by a number (i.e., in the form K.Z.000000) was tattooed on the forearm of the inmates processed into the camps. Some survivors today still bear the mark. One survivor, writer-historian Yehiel De-Nur, wrote his books under a penname Ka-Tzetnik 135633, after his Nazi designation. His work documents the history of Nazi atrocities. 普珥节期间,Dod打来电话要我们去参加他举办的聚会,点名说我必须去,一想到可能是无聊的富人聚会和应酬(因为听先生说Dod是大富翁),我就极其不想去。在家人的半请求半强迫下,无奈地驱车前往Herzliya。事后证明,要谢谢家人和Dod强迫我前去,这是个让我难忘的Ceremony. Herzliya,下午2点,几栋高楼环抱着的空地放了遮阳伞和座椅,左右分别是给孩子们玩耍的小型游乐场。人们陆续前来,互相之间拥抱问候,我被公、婆介绍给他们的很多朋友,不停地say hello,不停地被从未谋面过的亲戚朋友们拥抱亲吻,搞到我眼花缭乱。正在寻思着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待着,却被家人要求去和Dod打招呼。 Dod今天戴着犹太人传统的小圆帽,非常可爱,不过和他站在一起的是犹太人者名儿的大拉比和以色列空军的老大,他们一个着军装,一个着黑衣黑裤,让人不敢靠近,我想和Dod握个手就赶快逃开,可是他扯着我的手就把我拉进怀里来了两个贴面吻,Dod说“你好!”我说“Shanom!” (我很想按照叙事顺利把这个聚会用文字记录下来,可是几次开头又删掉重来,都不满意,以上部分是又一个被废了的开头,罢了,很抱歉不能与大家分享全部情景,只将那些冲击我心灵的只言片语转与你们分享吧。) 聚会由6位来宾的发言组成,他们分别是以色列空军现任老大,大拉比,作家,前总理私人助理,Herzliya地区经理,二战中的幸存者代表。他们发言之后都会点燃草地上的一只火炬,总共是6只。以此纪念二战中在欧洲罹难的600万犹太人。 “我问XXX(即Dod),你的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他说‘我不知道’。我又问身边熟悉他的人们,他们说不知道。我想,De-Nur先生并没有去世,他一直活在我们心中。” “不,我不会自己点燃火炬。我是从德国XXX城逃出来的,请问在场的人中有没有当年和我住在同一个城市的同胞,请你们都来,我们一起点燃这火炬。”有两位白发老人出现在火炬旁,其中一位行动已经不能自理,是被家人搀扶去的。三位老人用颤抖着的6只手共同点燃了火炬。 作家深情地朗诵了De-Nur先生生前创作的一首诗,以及他的某个小说中的片段。在场的几位中年女士哭了,她们有的把头埋在丈夫肩上,有的就那么独自站着,没有抽泣声,只有泪水和渐渐红肿的双眼,而身边却是孩子们在秋千架上发出清脆无邪的笑声。 大拉比诵读了一段经文后,键盘手和长笛手合奏出以色列国歌的旋律,大家都自发的站起来,随着音乐唱起国歌。孩子们在沙地上嬉戏,偶尔找到沙地里用于普珥节的面具,就都高兴地呼喊起来。 聚会结束后在Dod家里,他送给我英文版De-Nur先生的小说《STAR ETERNAL》,我请他在书上给我写点什么,Dod说他不配那么做,他写不出来什么,哪怕是一个字母,他也羞于写在De-Nur先生的小说上。 我先生的Dod(西语:叔叔),Yehiel De-Nur先生的儿子。他说他不知道他的父亲去世的具体时间,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因为他生前把自己关在小房子里疯狂写作,不和任何人对话。而我在WIKIPEDIA上读到先生于2001年7月17日死于癌症。
February 28 2月26日 光荣与梦想 今天你过得好吗?我提问,你回答。可是,你如何知道一头奶牛或者一只母鸡今天过得好不好呢?在以色列,他们知道。
早上我去了Kibbutz Afikim,这里有整个Tiberias地区最好的奶牛厂Afimilk,他们为北京的三元牛奶提供技术支持并展开合作,建立奶牛示范农场。这个项目得到了以色列总理的关注,在他访华期间还亲自去京郊视察过。
Afikim是一个面积比Maagan稍大的Kibbutz,也许是它不临湖的原因,所以自然风景稍微逊色一些,但是土地面积的优势决定了他们可以发展奶牛养殖业或者其他行业。他们有五个奶牛养殖基地,这些基地由一些没有围墙,只有顶棚的简易房子组成,奶牛们就住在那里面。即使是以色列最大的奶牛厂也不会有很大的面积。实际上,他们的基地多半具有实验性质,通过饲养这些奶牛去开发出管理奶牛的操作系统。 Afimilk公司亚洲区经理Yoel先生带我参观了他们Kibbutz里的公司,他详细地给我讲解了他们的牛奶生产过程以及奶牛的饲养过程。那些可爱的瓶瓶罐罐后面是一整套完善严谨的操作系统,各种严密的数据汇总到这个操作系统里,通过电脑数据分析,他们知道了哪头奶牛牙不舒服,哪头奶牛有乳腺问题,哪头奶牛发烧了,哪头奶牛需要添加补充营养的饲料,在电脑的操作系统里都能得到答案。
Yoel说中国的婴儿喝奶粉,可是鲜奶的营养价值更高。我说,很多中国人不喜欢喝牛奶,我就从来不喝。他说是呀,你瞧,所以你没有我长得高啊。唉,我这不争气的个子啊!
回到我们的Kibbutz后,我没有立刻回家,因为Pugi带我去看了我们的养鸡厂。当他25岁的时候,他想建造一个全自动化的养鸡厂,从饲养到鸡蛋最终被打包送到市场销售全部实现自动化。当时大家都说,哦,你别做梦了,那怎么可能呢?于是他开始设计电脑程序,为此他不得不盖一个养鸡厂,他自己动手搭建厂房,有时候他的朋友也来帮他。政府资助了几千块钱给他,于是他只身去美国买回了自动化供食机器,然后他开始设计电脑程序,为我们Kibbutz建造养鸡厂,那年是他的新婚之年。
中途的时候,他在军队服役时结识的好朋友来看望他,他对他说,你别做这个了,这个做好了也是Kibbutz的,不是你自己的,我有一个好点子,你来和我做,咱们共同开发电脑操作系统,一定能挣大钱,可是Pugi沉浸在自己的梦想里。几年之后,他的养鸡厂成了我们Kibbutz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很多邻近的Kibbutz纷纷派人来参观和学习,他培训出了一大批鸡厂管理人员。他的那个朋友在10年以前终于成功开发出了一套软件,卖给一个华人,这就是我们现在国内者名儿的XXXX,现在他在美国和以色列都有大房子,身价过亿,享受财富。而Pugi负责我们整个Kibbutz的通讯系统管理和维护,每天东跑西颠地忙碌着,晚上回到家就和我们玩耍打闹,有时候比12岁的小弟弟还要淘气。 2月15日 昨天在海法 2月14日去了海法,一个海滨小城,工业部分在海边,有大型的集装箱码头。写字楼、居民区在半山上。而海法大学和TECHNION大学则在山顶。
先去先生的表兄公司里面试,是一个国际贸易进出口公司。面试很好玩,分逻辑测试和自我评估、面谈三部分,我自学成材的英语终于得到彻底检验--不合格。
之后去Technion大学,直到车已经进了校园许久,我们逡巡在各个教学楼之间时我才隐约找到一点校园的感觉。这所大学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不经意的歇息在山顶上,如同一个安逸的小城。很多路公车都在校区里有站台,各个教学楼之间相距甚远,需要开车或者骑车才能去上课。难怪人们都叫他Technion城呢,因为它有居民住宅区,商业区,教学楼,科研楼,游乐场……完全就是一个小城市,它对所有人开放着,可是若想要成为其中的一员,却非常困难,极其严格的考试把很多年轻人挡在线外,当然对于一些不学无术的富家子来说,每年交上近三十万人民币的学费也是可以进入课堂的,不过在这个以学术成果为荣的地方,金钱无疑是最大的讽刺,并且在之后的几年学习中,很可能被淘汰出局,以色列的很多青年都以能成为Technion的成员而骄傲。
February 12 2月6日Riki在这一天被安乐死,虽然事先我隐约感到了,可是当她从我的怀里被放到冰凉白亮的手术台上时,当我看见医生从药柜里取出一瓶药水时,我还是在心里抱着一种否定的想法,一放面事实在眼前,一方面心里又在极力否认。我在手术台上铺好她的小棉被,把她放在上面,她已经虚弱得不能站立,她勉强坐着,身子倚靠在我臂弯里,柔若无骨。我终于忍不住在先生的耳边偷偷问到:“医生将要杀死她吗?”先生点了点头,我的泪洪水样涌出来,我冲先生半是叫嚷半是求助的说:“不要。你看 很好,她很好,我们只是带她来看医生,我们还有时间,也许她会好起来的……”先生说:“不会的,癌细胞已经进到她的脑里了,今天早上你也看到了她发作时痛苦的样子。”“不,你看她现在很好,我不要她死。”我迅速地用小棉被包起她,抱在怀里往外跑,泪水糊了满脸,我跑出去,茫然无措,这是个陌生的地方,我只能抱着她站在那里,四周一片湿漉漉的,下着小雨。先生随后追出来,我们站在雨地里,雨越下越大了,先生抱着我说:“你早上已经看到了她发作时的样子,她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个月前医生就已经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救她了,她会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我仍然坚持要带她回家,先生从不拒绝我任何事情,但是这次,他不得不给他的母亲打电话,因为Riki是他母亲的狗,而且安乐死这一决定也是他们全家上下讨论了很久才做出的重大决定,这一切都发生在我还没来以色列之前。我和Riki认识不过两个星期,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我没有多少发言权,毕竟Riki和他们共同生活了11年,已经成为他们的家庭老成员。可是我顾不得这些,我只是强烈的认为没有人可以决定Riki的生死。我不断地对先生重复着:“你们问过Riki吗?你们了解她的想法吗?你们为什么替她决定她的生死?”先生说:“我们怎么问她,她不会说话,我们不能了解她的想法。”
雨下得很猛,四周水汪汪一片,寒气逼人。先生后来不得不给他母亲打电话,他母亲要求和我讲话,她在电话里对我说:“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们大家都很难过,Riki已经和我们生活11年了,这个决定对我们全家人来说都是最艰难和痛苦的,但我们不得不这样,Riki现在很痛苦,我们也很痛苦,你早上亲眼看见了她病发时的样子,我不想Tal看见她这样,从他开始有记忆的时候,Riki就陪伴着他了,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你要知道,我们做出这个决定是多么痛苦和艰难。现在你告诉我,你能做这件事吗?你能陪Riki到最后吗?如果你不能,你们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叫舅舅开车送我来接替你们。”
我们回到医院里,医生出来找我谈话,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还是能从他不太流利的英语里听出他的意思:Riki两个月以前就彻底没救了,现在这样是在加重她的痛苦,我不让她离开,是因为我喜欢她,这是一种自私的想法,我必须从中把自己的私心抛开,彻底替她着想,为她好。我知道医生根本不了解我的想法,他误会了我,但我不想花时间去和他辩白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做出决定,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坚持终止手术,先生和他家人是会放弃的,可能大家会闹得不愉快,但肯定最终他们会依从我。
先生抱着Riki坐在医生和我对面,我走过去,半跪在他身边,努力地去看Riki的眼睛,我渴望能从她的眼睛里读到她自己的决定,可是那是一双根本没有神采的眼睛,黄绿色的眼屎和一层灰蒙蒙的东西罩在她的眼球上,她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声息,我从那双眼睛里只读到了死亡,读到了对死亡的臣服。我还能做什么?我要做什么?
这件事情最后是先生的母亲来了,先生陪我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们有以下的交谈:
我:我们的生命不仅仅是我们自己的,我们的命是自然赐予的,别人没有权利决定我们的生死,我们自己也没有这个权利,至于大自然才有这个权利,时间到了,它自然会收回你的生命,凭什么你们要去决定Riki的生死?
先生:那你忍心看见Riki就这么痛苦地等死吗?这对她是最好的决定,我们给了她非常好的生活,她就象我们的家庭成员一样。她活着的时候非常快乐,她死的时候,我们也不要她很痛苦。医生给她打一针,然后她就睡着了,没有痛苦。
我:生命不全部是欢乐,甜蜜也好,痛苦也好,我们都得受着,这个选择权不是在我们手里的,如果你痛苦,那是因为在你的上一个生活里你得到了过多的甜蜜,或者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所以你就得在这个生活里承受。(先生和我以前谈到过佛教里的关于前世、今生和来世的观点,只是我不知道用英语怎么说这三个概念,所以我对他用英语解释为上一个生活,现在的生活和死后的新的生活)。况且你们怎么就知道这对Riki是最好的选择,也许她还想活,她不想死。
先生:我了解你的想法,也尊重你的意见,可是如果我将来象Riki那样,我不想给爱我的人带来痛苦,也不想自己痛苦,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成为他人和社会的累赘,不如痛快地结束生命。我会那样做的。Riki不会说话,她是只狗,虽然她是我们的家庭成员,但是我们不了解她怎么想,我们只能这样决定,就象为我们自己做决定。
我:你们不能决定你们的生死,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对自然的不尊重。我抱走Riki并不是因为我想她继续活着能继续为我制造快乐,如果今天换了是别的我不认识的狗,我也会这么做。并不只是因为我喜欢Riki。
我枯坐到天黑,期间先生不断开导我,他说他很伤心,但决不是因为Riki的离去,他相信Riki是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生活,他为她高兴,他悲伤他事前没和我更好的沟通,他以为我了解他们的决定,可是他没想到我的反映是那么的强烈,他一直说对不起,我事前应该详细地和你谈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确实没和你说过我们要对Riki这样做,虽然我们也说了今天是Riki的最后一天,我们以为你会明白。后来他自己也哭了,他觉得他没有办法让我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我们没有达到心灵上的沟通和融合,他感到无助。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确实很无助,这也许就是跨国婚姻的问题吧,语言、思想不能达到最准确的沟通和共鸣。
晚上他告诉我,他们把她埋葬在一棵很大的橄榄树下了,他说:“你不要再伤心了,Riki的生命和那棵橄榄树在一起,我们选了一棵非常强壮、年轻的橄榄树,现在Riki的生命就在那棵橄榄树的生命里,她很强壮,身体很健康,她会一直活下去的,你还可以去看她,和她一起玩耍。”
晚上我胡乱在本字上写了下面的话:
我们能决定我们的生命吗? 生命的终止由谁来决定? 反安乐死!!!反对一切人为的对生命的不尊重行为!!! 身体的疼痛是结束生命的理由吗?生命是怎样到来的?真的只是如科学所说,是那颗最强壮、跑得最快的精子导致的吗? 第二天,我仍然被Riki事件纠缠着,思维混乱、神智恍惚。中午先生的母亲打电话邀请我们去她家吃饭,我很不想去,内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从昨天开始,我看见Riki很痛苦,我也很伤心,可是先生和他母亲都照常有说有笑的,他母亲居然在Riki刚发病完后就给我们拍照,我把头埋在先生背后拒绝了。我一直在试图理解他们的生死观,我想他们只是想要努力乐观地笑对生死,就象我的民族会跳丧,唱撒呦嗬。可是我心里仍然觉得不舒服,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先生说:“咱们去吧,不然母亲会更加担心你的。”我说,去也可以,但不要谈论Riki。 我们去吃饭,先生的母亲本身就是个随和、自然的好女人,我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活力一点,所以大家都相安无事,看起来还象从前一样关系友好。但我心里却有了小小的变化,我不知道这变化是什么,总之,我知道,有一点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Riki事件是我到以色列2个星期以来对我冲击最强烈的一件事,事件的前后看到先生的同学和Zul的朋友对待Riki同样和先生家人一样乐观的态度,这是不是就是犹太民族普遍对待死亡的态度呢? 坦率说,Riki事件到现在仍然捆扰着我。我在对待死亡这一问题上,大脑内仍然一偏混沌,很多困惑,一些观点在交战着。
唯愿Riki在另一个世界里安好!
2月1日,2007生活有什么不同吗?
1月25日你从海平面以上的地方飞到了海平面以下。你第一次亲眼看见,亲手触摸到很多树、很多花,那是以前只在电视中或者超市里才能看见的。你第一次把自己完全安心地放到一个家庭里,那也是一个你以前只在拥有美好剧情的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家庭。 这里的男人头上别着一顶可爱的小圆帽子,女人无论在哪里行走,手指间都夹着香烟。这里的每个公共场所大门口都有专人检查你的包。军绿男人把长枪斜挂在屁股后面逛街,随着他步行的节奏,乌黑的枪口也上下跳跃着。戴有沿黑帽,着黑衣裤,面部毛发浓密的男人神秘地从你身边走过,信仰撒了一地。
房子外面的绿草扯天扯地,天蓝得让人想跳进去,阳光会刺伤眼睛。房子里冷到皮肤会痛,在户外草地的摇椅上晒太阳无疑是最美的事情。面前的果树成林,红黄的各类果子熟透了,落满草地。
5天时间里,你每天都外出闲逛,可是所见的人不过20,罕有人语,鸟群的叫声就显得极其鸹噪。猫和狗常来找你,因为他们也想和人聊天,却找不到。你每天和两只大金毛狗聊天,直到你期望有一天他们能懂你的中文。“嘿,好狗,别走啊,再陪我聊10块钱儿的呗。”
商店里能轻易找到来自中国的各种日用品。米饭,川菜,炸酱面,每天换着花样地吃,只要你自己会烹饪,这和生活在中国有什么不同吗?
以色列啊,从机场高速路开始,怎么没有一点陌生?有的只是那种缱倦与放松与享受。多么舒服的家园。可是你的心,为什么还在打着回中国的主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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